日月潭文武廟

台灣南投縣魚池鄉中正路63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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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族聖地-拉魯島

光華島得名始自國民政府撤退遷台之後,當年台灣的政治氛圍是「勵精圖治、光我中華」,身為台灣地景中心的日月潭,潭中最突出的小島被命名為光華島也就不足為奇了。 其後島上再被大量地以龍柏樹妝點,傳統漢式的六角亭和月下老人塑像接續出現,青山碧水之間,光華島曾經是眾多觀光客心目中浪漫與戀情的象徵,然而這一切就如同台灣的很多文化現象是憑空截取、移植的情形一樣,「光華島」背後的歷史、人文、族群變遷與政經發展...等,反而因此被疏忽淡忘了。

圖片提供:南投縣政府日月潭中的這個小島在被稱為光華島之前,於不同的年代和背景中,還有其他幾種不同的稱呼:日本人稱為「玉島」;潭邊的閩籍漢人稱為「珠仔山」;清末洋人稱為「pearl island」;清朝文獻「珠嶼」、「珠山」、「珠仔山」等稱法互見,不管是稱珠或稱玉;稱山、稱嶼或稱島,都是由形狀和情境著眼,而日月潭的原始主人邵族以「拉魯」名之,是早期邵族人的原始母社「水社」的根據地,拉魯的得音類同於邵語講「真確無誤」的發音,正顯示了拉魯島在邵族歷史中的主流性和其崇高的地位。


圖片提供:馮順即使在今天,拉魯島仍有其神聖性和象徵的意義,比如邵族人相信他們的最高祖靈就是居住在拉魯,依照傳統,凡是想學做「先生媽」(邵人對傳統祭師的稱呼)的婦女,都必須由資深的先生媽陪同,乘船登上拉魯島,去感受最高祖靈的啟示,得到應允之後才算是正式入門。

目前能看得到的,有關日月潭、邵族、拉魯島的較早期資料是康熙36年(西元1697年)郁永河來台灣採硫時所寫的《稗海紀遊》,裡面記載:「水沙廉雖在山中,實輸貢賦。其地四面高山,中為大湖,湖中復起一山,番人聚居山下,非舟莫即,番社形勝無出其右。」水沙廉即水沙連,從這段文字我們可以知道在康熙朝時,日月潭的邵族人仍然定居於拉魯島上,而且他們已向清政府輸貢納賦了。


圖片提供:馮順同時期的《諸羅縣志》對 日月潭風光、拉魯島及邵族人的生活也有清楚的記載:「水沙連四周大山,山外溪流包絡,自山口入為潭,廣可七八里;曲屈如環團二十餘里。水深多魚,中突一嶼,番繞嶼以居,突其頂,頂為屋則社有火災。岸草蔓延,繞架木浮水上,藉草承土以種稻,謂之浮田。隔岸欲詢社者,必舉火為號,番划艋舺以渡。嶼圓淨開爽,青嶂白波,雲水飛動,海外別一洞天也。」文中對拉魯島、浮田、獨木舟多所著墨,加上風光的描寫,頗有人間仙境,世外桃源的感覺。

道光三年(西元1823年),北路理番同知鄧傳安在《遊水裏社記》中提及:「鹿洲所云番黎繞嶼為屋以居,架竹木水上,藉草承土為浮田以耕者,府志亦載之,今皆不見,但見庋木水中,傍嶼結寮為倉,以方箱貯稻而己。」明確地記錄著這時的邵族人已經不再住在拉魯島了,拉魯島上只剩下貯藏稻穀的水上方形縠倉而己,原來在拉魯島上的水還社此時應該已經移到日月潭畔的陸地上了,為什麼邵族人會遷移社址,原因不明,猜測有可能是受到瘟疫的驚嚇。至於騰空了的拉魯島不久即被源源入墾的漢人佔墾,同治和光緒年間已經有漢人在拉魯島上種茶定居的記錄了。


圖片提供:馮順值得一提的是清光緒初年,台灣鎮總兵吳光亮為了阻止洋人在拉魯島上建教堂,先一步蓋了一所學堂,名之為「正心書院」,屬於義學性質,目的專為教育原住民之用,可惜不久即閒置荒蕪,到日本人領台時,書院已經坍圮,僅剩殘存的基礎罷了。

日月潭的景、地貌開始有巨大變化是因為發電水壩的修築,大正八年起(西元1919年), 日月潭的水力發電工程開始執行,於是大興土木、修堤築壩。昭和六年時,工程進行中,日本人為了祈求工程順利,在拉魯島上蓋了一座神社,名之為「玉島祠」,主記日本水女之神「市杵島姬命」。不久水社壩和頭社壩相繼竣工,到昭和九年(西元1934年)工程完成開始發電時,足足把日月潭的水位提升了二十一公尺,淹沒了潭邊的莊舍聚落,拉魯島也僅剩些許土頂和神社建物突出於潭。台灣光復後,國民政府接收日月潭,把拉魯島島上所有的神社建物拆毀棄置,重新規畫興建並起了新的名字─光華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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